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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加百列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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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断存档《一束微光2》  

2006-10-21 20:18:34|  分类: 魔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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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伊佛尔找到了童年时代流连忘返的那个碧绿的水潭,但是它变得那么小,那么浅,简直和MIRKWOOD一样陌生。在生长着芦苇和灯心草的岸边,他坐下来,脱下鞋袜,卷起裤腿,把赤裸的双足跑进清澈见底的池水里,感觉到那种清凉和舒畅从脚心扩散到全身,一丝一扣地融入到血脉之中,仿佛是一株干渴的植物在贪婪地汲水。

小的时候他经常这么做,下巴枕着膝盖,满心欢喜地注视着半透明的小鱼悠闲地游来,轻啄他的脚趾,在洁净的鹅卵石上投下飘忽不定的影子。直到繁星显现,水面波光点点,黑色的池塘浮起乳白色的雾气,那个时候慈祥的父亲总会抛下公务亲自来找他,用斗篷擦干他泡得发白的脚丫,然后将他抱上高头大马,淋浴着如水的月色一起回家。

父亲总是能够找到他,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但是瑟兰蒂尔却无法将他从奥克斯手中带走,即使他知道他在哪里,有多么痛苦,有多么渴求他的双手将年幼的安迪抱上马背,在mirkwood满天繁星中一起迎来家乡朦胧的灯火。

安迪轻轻吹出一口气,在荡漾的水平面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个满头银发的小男孩正在天真无邪地对着他微笑,仿佛有许多小秘密渴望与别人分享。

于是安迪也回报予笑容。

天黑之前,他便返回宫殿,一心祈祷着不要碰上任何熟人。不知道维拉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愿,并乐于与之作对,在走廊里,他一眼就看到瑟兰蒂尔身后追随着一群侍从走来,其中包括塞希思、埃拉吉尔以及乳母安妮。

他和小莱都是吃安妮的乳汁长大的,小的时候,他们经常叫她妈妈,并且总也改不了口。在记忆中,她是个温柔可亲的女人,心地善良多情的就像是棉花作的。

有一次,安迪一本正经地告诉小莱其实安妮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妈妈,因为他们的亲生母亲尼姆罗代尔已经死了,父亲经常带他们去看的那个开满小花的坟墓就是为了纪念她而造的。

“我们一出生就没有妈妈啦,就像费诺一样。”

结果小莱哭得泪汪汪地跑去扑到父亲的膝盖上,问他哥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以后的事情安迪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安妮哭得比小莱还凶,因为她觉得两个孩子不再爱她了。

不论是安妮还是瑟兰蒂尔,都不是安迪乐于交谈的对象,于是他迅速躲到一根立柱后面,期望对方把自己当作一名无关紧要的路人。但是瑟兰蒂尔更早发现了长子的存在,径直地走了过来。看来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安迪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恭敬地扶胸行礼,同时穿上[微笑]的铠甲。

“我正想去见你。”瑟兰蒂尔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今天的训练怎么样?”

“好极了,小莱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安迪轻快地回答,“我都不敢再做他的对手了。”

“剑术练习刚刚过了一天而已阿。”瑟兰蒂尔发出欣慰的笑声,“你早晚会赶上他的——还记得吗?”他面对身后的侍从,“小时候的安迪可比小莱聪明多了,当我的小儿子连音标都记不全的时候,他就能捧着我的公文结结巴巴地朗读,尽管错字连篇。”

[那都是你把我交给索隆之前的事情了。]

安迪努力维持着笑容,听到精灵王的话语引发了一阵赞同。但是塞希思沉默不语,埃拉吉尔扭过脸去望着窗外,而安妮则伤感地红了眼睛,她盯着安迪的目光充满怜悯,令他的胃感到一阵不适的抽搐。

那天晚上他什么也吃不下,噩梦接连不断,直到第二天早晨被侍从唤醒。

“您睡得怎么样?”他隔着床幔问道,“我听到您不停地祈求喝水,但是拿来之后,您又安静下来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安迪想爬起来,但是顿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酸痛无比,仿佛被一头暴怒的犀牛狂踩一通,“哎呀!”他忍不住呻吟一声,用力锤打这自己的腿,惊愕地发现它失去了知觉。仆从听到声音连忙挑开帘子钻进来,帮他把僵硬的右腿扳直,然后慢慢活动筋骨。

“您抽筋了,”他皱着眉头露出痛苦的神态,“这可不行,我必须通报您的父亲,请求他马上停止您的剑术训练。”

“你说什么!”安迪紧紧抓住被角,瞪大了眼睛发火,“我才训练了一天而已,你就要让我抛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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