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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加百列的城堡

 
 
 

日志

 
 

[bleach]迷航2-3  

2007-06-29 17:00:19|  分类: 死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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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在早餐的餐桌上又没看见兄长浮竹的身影,他位于席首的座位像往常一样空着,坐在右侧的二哥伊尔佛特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地喝着盘子里的燕麦粥,上菜的仆人也一样谨言慎行,就连一向大嗓门的卫队长罗德都专注于小心翼翼地撕开手里的面包,不发出任何声响。冬狮郎能从他们当中察觉到一股凝重异常的气氛,他猜想这是由于浮竹病情加重的缘故,昨天晚上,他在朦朦胧胧之中听到楼上传来难以抑制的咳嗽声,似乎整夜都未停息,天还未亮的时候,他又听到伊尔佛特同前来救诊的医生之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直到珍妮跑上楼去哀求他们安静下来。

到现在为止冬狮郎都不清楚他的哥哥到底得了什么病,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虽然家里的仆人总是用[风寒]和[感冒]来敷衍他,但是他知道不论是感冒还是风寒都不会持续如此之久的时间,一定是伊尔佛特吩咐仆人们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给他听的。他很想问一问家庭教师珍妮,因为她新来不久,对家里的规矩并不太懂,而伊尔佛特对她也不像对待其他仆人那样苛刻,昨晚她曾经上楼去制止伊尔佛特的愤怒,说不定从中知道了一些内情,并且愿意说给他听。

但是她的座位在长桌的末端,离他太远了,而他又离伊尔佛特太近,近得可以嗅到伊尔佛特的怒火正在烧烤他的脑子——伊尔佛特原本是个出色的领主,唯一的遗憾就是缺乏冷静,无法将自己的怒火按捺在理智中。当他心情愉悦的话甚至可以同走廊里的马夫聊天说笑,但是一旦发火便如同电掣雷鸣,令人畏惧不已,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和浮竹十分相似,不过冬狮郎认为伊尔佛特有时候根本就是在刻意模仿兄长的影子,只不过他发火的缘由无法预料,而且心平气和的时间要比浮竹少得多。

早餐结束后,当珍妮开始教授冬狮郎的法语功课时,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别无其他,因此冬狮郎认为这就是正确的时机:

“昨天晚上我听到他在咳嗽,伊尔佛特还向医生大吵大叫,”他在墨水瓶里蘸了一下羽毛笔,然后一边默写单词一边低声询问,“我的哥哥究竟得了什么病?”

“感冒,”珍妮微笑着,“主会保佑他早日康复的。”

冬狮郎用尖利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狠狠地划着:“我还以你是这个城堡里唯一可信的人,实际上你只不过是伊尔佛特养的另一只鹦鹉罢了。”

“什么意思?”珍妮小姐露出一种矫揉造作的受伤表情,“冬狮郎,我是你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家庭教师,”冬狮郎索性把桌面上的法语书、羽毛笔、羊皮纸一股脑地一推,然后坐直身体严厉地端详着珍妮小姐,“你一直在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是个博学多才品质高洁的才女,只不过被生活所迫才屈居人下做这份教书的工作,好骗取别人的同情。其实上你从没有受过专业教育,你蹩脚的语法错误百出,而且你根本就不会写半句拉丁语!”

珍妮小姐的脸色变得异样苍白,她向四周瞟了一眼,然后死死地盯着冬狮郎。

“这是侮辱!”最终她骄傲地站起来,作势向门口迈了一步,“我要告诉你哥哥伊尔佛特,他会纠正你的礼貌的。”

“是吗?或许你会丢掉工作,被他当作骗子赶出城堡去。”冬狮郎打了个命令的手势,“坐下,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准你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发号施令,“我的母亲是法国贵族,而我的兄长浮竹从她那里学得最标准的法语和拉丁文,在你来之前,一直是他在教授我这方面的知识,直至他病倒,伊尔佛特才招聘一位家庭教师来监督我继续完成功课,”或许是因为伊尔佛特希望冬狮郎没有时间去烦他,“只要随便找个学士试探一下你的法语水平,伊尔佛特就知道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珍妮小姐的眼神布满恐惧,她重重地坐回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掏出一块手帕开始畏畏缩缩地抽泣起来:“我没办法.....”她结结巴巴地哽咽着,“我的母亲在生病....房子也抵押给商人了.....我实在没办法。”她抬起一张泪水蒙蒙的脸,“你....你们会把我送到监狱去吗?”

“我的哥哥究竟得了什么病?”女人的哭声使他有些不耐烦。

“很严重的肺病,”她已经没有隐瞒的勇气了,“医生说他最多活到今年冬天....你不会告诉伊尔佛特吧?”

之后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冬狮郎一点也没听见。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浮竹哥哥会死?

他愣愣地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洒遍整个田野,两只知更鸟站在院子里的喷泉台上饮水,并且扑腾着翅膀嬉闹。这是英国少有的好天气,终年飘荡的雾气都散尽了,再也没有那种阴霾的感觉,金色的阳光穿过玻璃照耀在他的脸庞上,让他感觉两颊暖洋洋的——但是这一切都不像是现实世界,似乎真实的那个世界已经把他隔绝在外了。

等他恢复神志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大厅,伊尔佛特正在同一名神甫交谈着什么,卫队长罗德神色严肃地站在一边旁听,他瞟了一眼冬狮郎,示意神甫稍等一下:“午饭不用等我,”他对冬狮郎说道,“晚上回来时我会检查你的法语作文,不许偷懒,也不许乱跑,更不许给我添麻烦!”然后他命令罗德立刻集合所有的骑士和护卫,在十五分钟之后准时出发,不得延误。

“出什么事了吗?”冬狮郎茫然地问。

“今天早晨有两个村民死了,守夜人说是吸血鬼干的。”神甫插嘴,“你哥哥要率领骑兵搜查附近的墓地、地窖和磨房,希望在日落之前找到他的栖身之所,并且把他干掉——主会保佑伊尔佛特大人的,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

“我能去吗?”

“不行!”伊尔佛特皱紧眉头,这是他发火的先兆,“冬狮郎,你应该长大懂事了,哥哥生病后我就一直忙得焦头烂额,这种时候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他瞪着他,“等你9岁生日一过,我就会送你到罗伯特公爵那里做侍从,他会在你长大成人的时候赐予你骑士称号,或者还有城堡和封地。”

“我才不想做那个老东西的侍从!”冬狮郎激动地抗议,“我也不希罕做什么狗屁骑士!”

“闭嘴!这里我说了算!”伊尔佛特恐吓地挥动着拳头,“滚回你的屋子去,别逼我揍你!”

哥哥还没死,但是他已经把自己当作这座城堡的真正主人了。

冬狮郎拼命压抑住冲他破口大骂的冲动,扭头跑上楼梯,木板在脚地咚咚作响,书房的门依旧开着,珍妮小姐仍然坐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抽泣,当他冲进去重重地摔上房门的时候,有个身材消瘦高挑的男人从窗边惊愕地回过头来注视着他。

冬狮郎不由得停住脚步。

“我听到珍妮小姐在哭,所以下楼来看看。”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一阵,“小狮郎,你关门的动作就像是要拆掉这幢房子,究竟是谁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气?”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喜欢叫他[小狮郎]。

冬狮郎出神地凝视着那个笼罩在窗口明亮光线里的人。他已经好久没有认真打量过兄长浮竹的面孔了,如今只觉得凄然欲泣。他瘦得容颜枯槁,眼睛下面一片乌青,脸颊上一层不健康的红晕,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珍妮说过他不可能活到明年春天,如今亲眼目睹,冬狮郎才惊恐地发觉她所言非虚。

他已经不再是冬狮郎记忆中那位高大英俊的兄长了,或许是他的记忆欺骗了他,他脑海里想起的都是浮竹在飘满柳絮的庭院里教他剑术,亲手将他抱上马背,以及同伊尔佛特三人一起躺在小丘的树荫下仰望天空的画面:那时的浮竹总是笑容满面,当伊尔佛特第一次在比武赛事中将对手击落马背时,他站在观众群众疯狂地欢呼,骄傲得像个孩子,虽然冬狮郎还未曾得做过什么壮举另他如此自豪,但是当他手把手地教会他用拉丁文写下自己的名字时,冬狮郎知道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浮竹那样爱他至深。

但是如今那个伟大的兄长去了哪里呢?

现在出现在冬狮郎面前的病人又是谁?虽然他的话语像昔日一般温暖,而死亡的气息甚至使他眼睛里柔和慈爱的光辉甚至胜似以往,但是当冬狮郎端详他消瘦的容颜,心中涌起的不再是爱戴和尊敬,而是怜悯和痛惜。

“你才不是我的哥哥,”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哥哥不会生病,更不会死。”

浮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小狮郎,”他哀伤地伸手去抚摸弟弟的银发,但却被躲开了,“这是上帝的旨意,你瞧,有时候死亡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尤其在你几乎把自己的肠胃都咳出来的时候。”常年的咳嗽已经完全毁了他的声带,他每次开口讲话,那种干燥沙哑的声音都令冬狮郎感到痛苦无比,“我会同父亲、母亲一起继续守护你的,”他蹲下来,翠绿的双眸深情地凝视着年幼的弟弟,“倘若你感到孤单,就到我们兄弟三人常去的那颗梧桐树下,在翠绿的草坪上安详地躺下,仰望天空,我会在某一片白云后面倾听你的苦恼,不论多么烦心的事情,你都可以说给我听,即使不出声也没关系,我一定能够听见的。”

“你撒谎,”冬狮郎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死人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然后他用一路哭喊着跑回自己的卧室,用力关上门。

倘若浮竹死了,还有谁爱他呢,还有谁叫他[小狮郎],并且将他高高抱起,放在马背上一起出游呢?

冬狮郎扑到在床上抽泣着。

窗外光辉已尽,无情的黑暗笼罩了大地——要下暴雨了。

当他爬起来关窗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凤尾蝶轻盈地滑进了室内,然后停在衣橱后面的阴影里——那是什么?一副画着僵尸的油画,亦或者是——猛然,那张青白的脸活了过来,一双冰冷刺骨的手掌如同毒蛇吐信,一把卡住了冬狮郎的脖颈。

冬狮郎开始惊恐地尖叫。

**********************

(3)

“小狮郎?”

伴随着敲门声,浮竹忧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把门打开,我们需要谈谈。”

冬狮郎浑身僵硬地盯着房门。从衣橱宽大的试衣境里,他可以看到一只冰冷的手掌紧紧地扼住自己的喉咙,它们苍白得仿佛是某种来自幽冥深海的坚冰,其中一根手指微微翘起,正在用尖锐的指甲在他脖颈的动脉上轻轻地爬搔。手掌和指甲的主人紧贴在他身后站立,一身贵族的黑色风衣把他的面孔衬托得异样的白皙,他双眸宛若燃烧的鬼火,正在古怪地微笑着注释着镜子里的冬狮郎,那种笑容能让这世间的一切活物不寒而栗。

“我的小朋友珍惜自己的生命吗?”他低头亲吻着冬狮郎的发鬓,用一种蛊惑人心的优雅嗓音悄声耳语。

冬狮郎艰难地点了点头。这名吸血鬼的身上有浓重的雨水潮气,以及刺鼻的坟墓味道,熏得他直想流眼泪。

“那么把门外的家伙遣走吧,”吸血鬼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肩膀以及手臂,“我们需要安静地独处一会儿,对吗?”

脖颈上的铁爪松开了,冬狮郎摔倒在地板上,干渴的肺部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浮竹依旧在敲打着房门,冬狮郎不禁抬头望着它:呼救的念头如此强烈,宛如横扫脑海的暴风骤雨一般。但是吸血鬼就站在他背后,高大的阴影始终无声无息地笼罩在冬狮郎头顶,仿佛拥有重量一样倾扎着他的身体和呼吸,令人如芒在背。倘若他胆敢求援,哪怕仅仅是发出一声尖叫就会必死无疑。昨天夜里他杀死的两个村民肯定都比冬狮郎年长,也更强壮有力。但是既然他们都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像冬狮郎这样不到九岁的小孩又该如何祈求奇迹的降临呢?

当他得知浮竹哥哥的绝症之后,便认定上帝要么并不存在,要么就是一个残酷昏庸的暴君。如今在危难之际重拾信仰还来得及吗?他有资格妄想那位光辉的主宰从云端的宝座上伸出援手施展无边法力吗?

傻瓜!他突然冷静下来。就算呼救又能怎样?不论是浮竹哥哥还是城堡里所有的佣人都无法对付吸血鬼。

“让我一个人呆会儿!”他冲门外咆哮着,“走开!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小狮郎.....”敲门声停止了,“听我说.....”

“闭嘴!”冬狮郎抓起一只茶杯摔倒门板上,“快走开!快走开!快走开!”

房门彻底安静下来了,冬狮郎屏住呼吸凝神倾听,半响之后,他听到脚步声从门口逐渐远去,浮竹哥哥已经离开了。

“我喜欢聪明的小孩子,尤其像你这样拥有漂亮银发的小男孩。”吸血鬼眯起眼睛笑起来,他的脚并没有动,却能够像一股炊烟般轻柔地滑过地板,在冬狮郎拔腿躲到远一点的角落里之前,他毫不费力地就追上了他,然后轻舒猿臂,像哄小孩一样把他揽在怀里亲吻,“如果你身上还有[上帝的指纹],我就更喜欢你了。”

“我身上没有那种东西!”冬狮郎奋力挣扎着,感觉到吸血鬼冰冷的手掌解开他的衣扣,然后探进他的胸口摸索。为此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果然,你也不是咱们美丽的大天使。”吸血鬼看上去有点失望。

“有位浅金色长发的英俊领主率领二十多个骑士横冲直撞,把宁静的墓地搅得天翻地覆,所以我只好趁着阴天到他家里借住一阵子。”他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就像个神经质的女孩子,笑声里无不充斥着憎恨和得意洋洋,“他绝对想不到,当他像个傻瓜一样在搜寻犯人的时候,我却舒舒服服地在他家里做客,身边还有他漂亮的弟弟作伴.....说不定那位浅金色长发的美人才是蓝染要找的人。当夕阳西沉巡逻队归来的时候,出于礼貌,我应该亲自到门口去迎接他——当然,用我的牙齿。”

那只黑色的凤尾蝶又一次吸引了冬狮郎的视线,它就停留在吸血鬼的金发上张合着薄薄的翅膀,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发现它的存在。

在赞颂古代的著名骑士[霜剑]拉斐特的《英雄史诗》中曾经这样描述过:当拉斐特挚爱的战友[晨星]安迪文因为叛徒的出卖而被吸血鬼合力杀死在[哀泣之丘]后,拉斐特跪倒在安迪文的尸首旁抱头痛哭,他滴落在好友嘴唇上的眼泪化成了一种黑色的蝴蝶,而它们则指引他找到所有仇敌,直到拉斐特将这些丑恶的魔鬼一个接一个地杀干净。因此守夜人特别赐予它[地狱蝶]的美名,因为它象征着被杀害的无辜人类的冤魂,能够追踪凶手直至地狱。

这种蝴蝶出现在眼前这名吸血鬼的头上又意味着什么呢?

有人在追杀他!不是伊尔佛特,而是吸血鬼的死敌[守夜人]!

“你在看什么,小家伙?”吸血鬼皱起了眉头,疑惑地伸手抚平自己的金发,他瞟了一眼试衣境,“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令你感到这么有趣?”

他看不见?

“我看不见什么?”吸血鬼猛地回过头来,这一次他的表情十分狰狞可怕,“你在隐瞒什么,小东西?”

他能看穿人类的思维?冬狮郎警惕地往后缩着,假装十分害怕:“一只蝴蝶,在你的肩膀上。”

“该死!”吸血鬼跳了起来,发疯一般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和衣襟,“它是黑色的吗?该死!它飞走了吗?”

“不,它还在那儿。”冬狮郎伸手指着吸血鬼洁白的领口——他的确看不见,而且也不能完全看穿人类的思维。

吸血鬼不停地诅咒和谩骂,最终他似乎放弃了,平静下来凝视着某处:“看来我运气不好,被守夜人盯上了,”过了许久,他缓缓地回过头来死盯着冬狮郎,“我可爱的小朋友,相逢的日子如此短暂,我实在不忍心同你诀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残忍而冰冷的微笑,“看来我们两个得速战速决地解决一点私事。”

冬狮郎迅速地扑向房门,就当他的指尖刚刚能够碰到黄铜把手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揽住他的腰身向后退去,他毫无温度的嘴唇压在冬狮郎鼓动的血管上——试衣境里闪过一道白光,冬狮郎从中看到浮竹哥哥手持长剑轻手轻脚地跳倒阳台上,然后用双臂护住头部猛地撞向窗口。

巨大的玻璃破碎声惊醒了整个城堡。

吸血鬼捂住眼睛惨叫起来,破碎的玻璃片刺进了他的右眼,黑红的鲜血从他苍白的指缝间汩汩流出。

浮竹挺身一剑刺进敌人的胸膛,没至剑柄,然后一把抓住冬狮郎头也不回地拔腿飞奔。

在走廊里,两名黑色衣衫的守夜人与他们擦肩而过,举着银质的矛枪冲进卧室:“他跳上阳台了!”有个女人的声音在疾呼,“快用绳镖!”

他们兄弟俩人刚逃出城堡门口,就被神甫劈头盖脸地泼了一身圣水,当浮竹弯下腰揉眼睛的时候,那个紧张过度的胖神甫就尴尬地站在旁边不停地道歉。其余的仆人连忙围上来为冬狮郎披上一条毯子,然后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他无动于衷地把目光投向阳台,结果看到那只吸血鬼宛如一只巨大的蝙蝠一般从阴霾的天空径直坠落到楼底,有一名拿着弓弩的守夜人紧追着跳下阳台,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犯人制服在地,紧接着是第二名和第三名守夜人,他们就像黑色的野猫一样优雅地跳下来,然后用一条银色的绳索硬生生地把猎物勒到一颗月桂树上捆紧。

“他们真勇敢。”他不由得自言自语。

“你也是阿。”浮竹揽住冬狮郎的肩膀,让他靠近自己的怀里,“你拥有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九岁的孩子都无法比拟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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