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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荆棘丛中31——催泪弹来了  

2008-08-21 17:35:55|  分类: 霹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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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盘神子做出决定之后,就看见吞佛童子默默地离开人群走开了。他追在后面一直跟到洛水边的码头,就看见吞佛童子独自一人站在木桥上,负着双手背对着鸠盘神子,正在眺望着落水上迷惘幽怨的雾气。他的背影承载着过多的沧桑和失落,让鸠盘神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合适,千言万语此时此刻都消融在飘荡缠绵的雾气中,万籁此皆静,唯有止足不前,放纵自己的难熬的静默无声。

静静地坐在露水浓重的草地上,鸠盘神子双手托腮,愣愣地凝视着江面上蒸腾的雾气,那变幻莫测的缥缈和惘然,让人觉得这条江水似乎连接着另外一个世界。手指无意之中摘下了一枚灌木的叶片,鸠盘神子放到鼻尖嗅着那股淡淡的苦香,不知不觉之中,叶片抿在了双唇之间,气息微动,送出一首旧人难忘的旋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首曲子,但是好像它就像一颗种子一样,早早的就埋在了他的心里安心沉睡着,只等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来临,然后在他的身体里发芽、成长、开花,并把那股优雅的旋律顺着叶脉的伸长从他的指尖和唇逢里探出去,然后在叶片的细微的振动中展开一朵令人神伤的花朵。

这朵花的名字,就叫做[鹊桥仙]

吞佛童子的背影猛地一颤,在漫天雾气中缓缓回过头来,鸠盘神子与他的视线在那一刻悄然重叠,在鹊桥仙的旋律中迷失了自己,两两相望,独立人无语。化出褐色的竹笛,吞佛童子凑在唇边应和着那首旋律,遥相呼应的鹊桥仙飘飘荡荡地浸入一方洛水,慢慢地随着雾气一起散开消失了。

但是吞佛童子的笛声戛然而止,他收起竹笛走到鸠盘神子身边,伸手从鸠盘唇间抽走叶片,然后捧住他的头,俯身印上一个霸道而狂乱的吻。

鸠盘眼前一片发黑。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鸠盘很是辛苦地喘着气,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惊异,以及蔓延无度的苦涩情愫。

[我总是来不及爱你。]吞佛童子的眼神宛若受伤的野兽,[鸠盘神子,你身在异度魔界的时候我来不及出生;剑雪无名,你伫立在雨水中的时候我来不及回头;而现在,当我准备陪你一生一世的时候,你却来不及长大。]

鸠盘神子避开吞佛的视线,扭头注视着江面飘忽的水雾,顿了顿,他平静地开口道:[吞佛童子,我是鸠盘神子,而非剑雪无名。]

三生三世的情劫,他知道自己绕不过去了。

为什么上苍非要让他遇到吞佛童子不可?如果他还是那个无牵无挂的鸠盘神子,他根本不会害怕自己变成一朵黑莲,但是剑雪无名遇到了一剑封禅,小剑雪也遇到了吞佛童子。就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自己知道死亡究竟还能给人带来多大的痛苦与畏惧。害怕死亡之后会带来一个面目全非的自己!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楚的魔胎,一个对一剑封禅完全没有半点印象的小剑雪,以及来生来世那个再也不会体会到他现在的痛苦与不舍的自己!

[吞佛童子,假如我能平安长大,但愿能够只身入佛门了断红尘。我的归宿,终归是静卧古刹伴随我佛如来,而不是你。哀怨情仇只是人间一场空梦,不论如何不舍,但总有醒来的那一瞬。佛祖把你当作最难舍难分的红尘梦境赐给我,使我的周身充满人性的荆棘,吾心动了,因此而被刺伤,并因此产生了痛苦与磨难,但是倘若看开,现在的你只是我必须经历的一场劫难,对于来生来世的我来说,吞佛童子和一剑封禅一样并不存在,因此你所带来的诸多苦恼也并不存在,因此,为何不早日看开,跨过这道门槛呢?对于你来说也是如此,唯有将心中重担抛于脚下,那么剑雪无名也只是困扰你的一场梦境而已,对于一场梦境又何必如此执著呢。]

吞佛童子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剑雪,这种老套的把戏对我行不通。]

[谁是剑雪?]

[鸠盘——]

[谁是鸠盘?]

[你 ——]

[我心中并无剑雪,也无鸠盘,更无吞佛童子。]剑雪站起来,单掌举至胸前,庄重地行了一个礼,[世间众生皆为未醒悟的佛,吾已醒悟了,因此吾的世界并无荆棘,唯有天圆地方、朗朗乾坤。]

[还装!]吞佛童子有些恼怒,伸手去抓剑雪的手腕,但是突然爆发的金色佛气却将他的手臂弹开了,愕然之中,剑雪肃穆的表情淋浴着圣洁的佛光,面向西天心如止水。

剑雪留在原地,面对西天不言不语,整整坐禅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吞佛童子终于离开了。

睁开眼睛,剑雪面容憔悴地回到小屋,对着众人平静地道:[我们走吧。]

儒门天下,昔日书香满门的圣人之所一片萧条,进进出出的儒生全都穿着哀悼的白衣。护送剑雪的剑客在大厅被拦下了,门生只引着剑雪一人来到龙宿的房间里。儒门龙首的房间阴暗而寒冷,四处都挂着肃穆的黑白二色纱账,剑雪刚进屋的时候,就看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被宫女搀扶着从纱帐内走了出来。儒门龙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手里摇着扇子吩咐下人们好好照看她。穆仙凤已经哭昏了两次,哭得浑身虚脱站都站不起来,因此让下人把她送回房里休息去了。

[银狐真是个憨厚的粗人。]龙宿无奈地摇摇头,[居然真的就在路边挖个坑,简简单单地就把吾的剑子给埋了,连口棺材都没给买。吾就像挖番薯一样把他给挖出来,里里外外都是泥土,脏的不成样子了。你知道么,吾的剑子穷归穷,但是很爱干净,一身白衣就和云朵似的,袖风不染天下无双,那狐狸也好意思把他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

抱回来后,沐浴更衣,仔仔细细地洗得干干净净,用药膏和香料抹平伤口。挑上上好的料子做一套最合身的衣裳,把衣服上的每个扣子逐个扣好,一头顺滑的白色长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然后给他戴上龙头白玉,腰间挂上平安结,龙宿看着这个样子的剑子,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

挑开帘幕,剑子仙迹就躺在一块千年寒玉雕刻的棺木里,只是棺木没有盖上盖子。龙宿摇着宫扇走过去,在停放棺木的平台上落坐,皱着眉头,伸手捞出剑子的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眷恋地抚摸着他的手心。

[他的左臂断过,所以他的左手手心温度比右手低,尤其是下雨天的时候,手心冰凉冰凉的就好像攥了一团雪,半夜睡觉的时候,我一摸他的手心就知道外面又在下雨。]龙宿叹气,[现在,我已经摸不出来了。]

偏过头静静地注视着剑子灰白色的面孔,龙宿自顾自地说下去:[书上都这么写,‘谁谁死了之后,看上去就好像睡着了’。但是剑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睡着了,我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死了,因为只有死人才能这么安静。]

[剑子一向睡得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而且经常做梦,在梦里皱着眉头翻身、叹气,跟小孩一样乱哼哼说我压着他头发了,我曾经抱怨过他,说操劳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怎么睡觉都这么闹心。现在他倒是安静了,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了,成了一个连眼睫毛都不能眨的死人。]

[他曾经说过,和我打赌藏龙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我习惯他的落跑。我想我这辈子都习惯不了!]龙宿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剑子的侧脸,[你回到宫灯炜的时候曾经和我最后一次打赌,说倘若我找到你,你就满足我的任何条件,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对不对?现在我找到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求你活过来陪我说说话,行不行?]

剑子仙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沉默的就好像是一颗石头。

[你瞧,你又一次耍我玩了。]龙宿长叹一声,伸手拉过白色幔布,缓缓盖上了剑子的脸,[我知道你累坏了,这么多年了打打杀杀从没有个安稳觉,现在好好休息吧,不能再苦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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